而老夏迅速奠(diàn )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此时我也有了(le )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gè )谈话节目的编(biān )导,此人聪慧(huì )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zhī )重,所以跟桑(sāng )塔那跑的时候(hòu )谁都赢不了谁(shuí ),于是马上又(yòu )叫朋友定了一(yī )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第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zài )江津把球扔出(chū )来以后,经过(guò )一阵眼花缭乱(luàn )的传切配合和(hé )扯动过人,大(dà )家定神一看,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后(hòu )一哥儿们一看(kàn )不行了,再往(wǎng )边上传就传到(dào )休息室里去了(le ),只能往前了(le ),于是就回到(dào )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niàn )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然后和几(jǐ )个朋友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往中(zhōng )央电视塔,途(tú )中要穿过半个(gè )三环。中央电(diàn )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tóng )时我开始第一(yī )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yǐ )后我发现后座(zuò )非常之高,当(dāng )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dé )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shǎo )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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