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guò )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yào )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容隽,你不(bú )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点了点(diǎn )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怎(zěn )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yī )个晚上(shàng ),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de )幺蛾子。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máng )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pó )的床上躺一躺呢——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fān )身就准备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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