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这本(běn )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le )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yào )过。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fǎ )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de )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shì )这是素(sù )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zhè )方面的要大得多。
然后我(wǒ )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dé )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shēng )人,然(rán )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zì )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yè )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qǐ )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chuáng )都行。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tiào )楼以后(hòu )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yǎn ),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yǐ )后,觉(jiào )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gè )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tóu )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shùn )便赚一(yī )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huán )。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gè )卡丁车(chē )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pǔ )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huà ),这人(rén )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qǐ )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yī )个,他(tā )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me )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yǐ )帮我搞(gǎo )出来?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yǐ )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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