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抵达岑家的时候(hòu )已经是深夜,而岑老太依旧坐在起居室内,如白日一样优雅得体的姿态(tài ),不见丝毫疲倦。
苏牧白沉默了一(yī )阵,才终于开口:浅浅,作为朋友,你愿不愿意跟我聊聊里面那个人?
岑栩栩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jǐ )说了太多一般,微微撑着身子看向他(tā ),你到底是谁啊?干嘛问这么多跟(gēn )她有关的事情?你是不是喜欢她,想要追她?
慕浅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ér ),笑了一声,随后拨通了另一个电(diàn )话。
慕浅忽然又自顾自地摇起头来,不对,不对,你明明不恨我,你明(míng )明一点都不恨我
她重新靠上他的肩(jiān )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低低开(kāi )口: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苏牧白听(tīng )了,这才放下心来一般,微微一笑,那就好。
说完她就推门下车,随后(hòu )才又转头道:那我先上去了,你累(lèi )了一晚上,也早点回去休息。
不要把(bǎ )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也别拿你那(nà )些幼稚的想法来威胁我。岑老太说(shuō ),苏家与岑家相交多年,你以为你可(kě )以颠覆什么?好好跟苏牧白交往,到了差不多的时间就结婚。嫁进苏家,对你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归宿,在(zài )我看来,你没有拒绝的理由。斩干(gàn )净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不要(yào )再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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