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kàn )着她笑得眉眼弯弯(wān )的模样,没有拒绝(jué )。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cóng )小到大,你给我的(de )已经够多了,我不(bú )需要你再给我什么(me ),我只想让你回来(lái ),让你留在我身边(biān )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de )方面想。那以后呢(ne )?
她不由得轻轻咬(yǎo )了咬唇,我一定会(huì )尽我最大的所能医(yī )治爸爸,只是到时(shí )候如果有需要,你(nǐ )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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