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rén )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chéng )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shì )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rén )家会对你的(de )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zhōng )国人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suǒ )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质不(bú )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chē )的款式就可(kě )以看出来。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半(bàn )个小时以后(hòu )我觉得这车(chē )如果论废铁(tiě )的价钱卖也(yě )能够我一个(gè )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yán )热时香甜地(dì )躺在海面的(de )浮床上一样(yàng )。然后,大(dà )家一言不发(fā ),启动车子(zǐ ),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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