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抱(bào )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le )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xī )——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顾倾(qīng )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净,这才(cái )坐下(xià )来吃自己的早餐。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dōu )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kān ),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yòu )恍惚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睁开眼(yǎn )睛,便又看见了守在她身边的猫猫。
解决了一些问题(tí ),却(què )又产生了更多的问题。顾倾尔垂了垂眼,道,果然跨(kuà )学科不是一件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头自己多看点书吧。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de )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他思索着这个问题,手(shǒu )头的一份文件来回翻了三四遍,却都没有看出个所以(yǐ )然。
那个时候,傅城予总会像一个哥哥一样,引导着她,规劝(quàn )着她,给她提出最适合于她的建议与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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