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suàn )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qí )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xiáng )尽的检查(chá )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ma )?
已经长(zhǎng )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yǐ )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tòng )了他。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那你今天(tiān )不去实验(yàn )室了?景厘忙又问,你(nǐ )又请假啦(lā )?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