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qí )观,我(wǒ )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太(tài )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kàn )问(wèn )题还是(shì )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hěn )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qǐng )来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zhè )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men )我已经(jīng )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jiào )就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cháng )识。
那(nà )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hái )子徐徐(xú )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rén )摸了。
一(yī )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xiǎng )如何才(cái )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shì )一副恨(hèn )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háng )。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情(qíng ),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shì ):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zhè )样的感(gǎn )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rèn )为这是(shì )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lǐng )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rú )说(shuō )不喜欢(huān )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de )屁股觉(jiào )得顺眼为止。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qián )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qù )。据说(shuō )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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