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dì )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jiǎn )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爸(bà )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yào )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nǐ )。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jiē )受这一事实。
霍祁然当然(rán )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mìng )的心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néng )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向来(lái )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zhǔn )备的。
景厘走上前来,放(fàng )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xiào )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shì )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péng )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le )吗?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