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yì )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nèi )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lǐ )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其实从她做的(de )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míng )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hái )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yì ),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jiǎo )。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cái )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diǎn )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cǐ )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yán )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měi )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zhōng )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shān )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huà ),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gōng )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jìng )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xiàng )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biǎo )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guò )面。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ér )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xià )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xìn )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liǎng )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hòu )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yǐ )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lǎo )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biān )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zhèn )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rán )一个愤青。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chēng )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chē )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zhuāng )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hěn )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duō )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dòng )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如果在(zài )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me )。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yī )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kàn )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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