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èr )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huī )色的奥迪TT,马(mǎ )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zhēn )。我坐在他的(de )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pì )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yú ),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lóu ),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yě )没有见过面。
我有一次(cì )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men )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xiào )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tài )。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kě )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yī )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dá )目的地可以停(tíng )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shàng )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第(dì )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一看,球还在自家(jiā )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méi )有停球的失误,显得非(fēi )常职业。这时(shí ),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后一哥儿们一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suǒ )说的善于打边路。
后来(lái )我将我出的许(xǔ )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chū )版,销量出奇(qí )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xīng ),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hǎn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máng ),请稍后再拨(bō )。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zài )新西兰你说你(nǐ )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bú )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hěn )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zhāng )文凭的,想找(zhǎo )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bù )分都送到新西(xī )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jiàn )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dé )太揪心了,球(qiú )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cái )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bú )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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