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gěi )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shí )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kāi )了。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yǎn )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le )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nǐ )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jǐng )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yǒu )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jìn )。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rán )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tóu )看向他。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guǒ )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dìng )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告(gào )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jué )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zé )。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le ),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