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那家伙(huǒ )打断说:里面就别改(gǎi )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ba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fù )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jiàn )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yǎng )诗人。很多中文系的(de )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lì )吧。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tīng )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qù ),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