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kāi )口(kǒu )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zuò )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bú )愿(yuàn )意做的事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bǎn )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nǐ )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yī )次(cì )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zhù )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这本该是他放在(zài )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qǐ )什(shí )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guì )一(yī )点的餐厅,出去吃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gè )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le )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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