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后,迟(chí )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rén )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miàn )前,拉开椅子坐下。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jìn ),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xiē )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chà )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chéng ),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chū )来。
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xī )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tǒng )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上。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行。迟砚把椅子放回原处,打开后门问她,这个点食堂没什么(me )菜了,去学校外面吃?
两个(gè )人有说有笑回到宿舍,刚到走廊,就看见宿舍门(mén )打开着,里面还有人在说话(huà ),听起来人还不少。
走到校门口时,迟砚兜里的手机响起来,孟行悠停下脚(jiǎo )步:你先接,接了再商量吃(chī )什么。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匆匆走开的脚步声,孟行悠拍拍手,走到门后(hòu )靠墙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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