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páng )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一般医院的(de )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liào )袋(dài ),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shàng )的(de )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rán )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shí )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而他平(píng )静(jìng )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huò )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zì )己(jǐ )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事已至(zhì )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wǒ )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tiān )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是(shì )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de ),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yī )定可以治疗的——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你今天(tiān )又(yòu )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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