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nián )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bèi )送进医院,也不需要(yào )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xì )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dào )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第(dì )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wǒ )抬头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北京。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nà )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qù )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hài )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jīng )有了新男朋友(yǒu ),不禁感到难过。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xué )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老夏一(yī )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kuài )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mén )边上。
中国人(rén )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míng )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xué )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xí )。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wéi )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de )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bìng )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hòu )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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