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tíng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mǎ )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zhōng )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lǐ )。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xià )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yàn )庭问。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hái )子?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hé )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没(méi )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的饭菜来(lái )到了这间小公寓。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tā ),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yì )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yàn )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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