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了,蓦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他去淮市,为什么不告诉我?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陆沅只是微微一笑,我担心爸爸嘛,现在知道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话音刚落,陆(lù )沅放在(zài )床头的(de )手机忽(hū )然就响(xiǎng )了起来(lái )。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jí )之下直(zhí )接离开(kāi )了。谁(shuí )知道刚(gāng )一离开(kāi ),伤口(kǒu )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是吗?慕浅淡淡一笑,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容恒却已经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状态,如果不是顾及她的手,他恐怕已经将她抓到自己怀中。
容恒一顿,立刻转头(tóu )搜寻起(qǐ )来,很(hěn )快发现(xiàn )了已经(jīng )快走到(dào )住院部大楼的陆沅,不由得喊了一声:陆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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