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kāi )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piàn )刻,才回答道(dào ):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xiǎng )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chéng )今天这个模样(yàng )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zhào )顾他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shén )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lái )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她这样回答(dá )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què )看见了她偷偷(tōu )查询银行卡余额。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点了点头,他现在还有点忙,稍后等他过(guò )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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