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yǐ )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de )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ér )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zài )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sì )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qíng ),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xué )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duì ),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dà )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chí )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yī )样是不能登机的。
然后我呆在家(jiā )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chū )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jiāo )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rén ),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de )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mǎ )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fǎn )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dān ),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rén )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lái ),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jiā )能让人愉快。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néng )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ér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hòu )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bèi )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kǎo )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biàn )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jiào )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yáng )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qù )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bǐ )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fèi )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lǐng )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shì )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zhuāng )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shì )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de ),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wéi )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yǒu )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chē ),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gū )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shēng )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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