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久别重逢的(de )父女二人,总是保留(liú )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yòng )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de )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彦庭看着(zhe )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me )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他(tā )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只是剪着(zhe )剪着,她脑海中又一(yī )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控(kòng )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nǐ )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kě )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me )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dà )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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