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xué ),教育和教材完全(quán )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xué )习。
老夏又多一个(gè )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飞车,等(děng )到速度达到一百(bǎi )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jǐ )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zhè )个是主要理由。原(yuán )因是如果我给老(lǎo )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cháng )之快,直线上可(kě )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kāi )。
开了改车的铺子(zǐ )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guò )来,为了显示实力(lì )甚至还在店里放(fàng )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qiě )大家出资买了一(yī )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yī )部本田雅阁徐徐开(kāi )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rán ),是多年煎熬的(de )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yǒu )结果,老枪却乐(lè )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huà ):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在(zài )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néng )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gé )。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shí )候,不小心油门又(yòu )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rén )在带人的时候都(dōu )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hūn )厥的诗歌,其中有(yǒu )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dà )大向前推进,基(jī )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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