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yào )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恒蓦地一(yī )僵,再开口(kǒu )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容隽很郁闷(mèn )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guò )被子气鼓鼓(gǔ )地盖住自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jiǔ ),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听了(le ),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shí )么。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hǎo )不好?
乔仲(zhòng )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róng )隽,你醒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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