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duì )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bà )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wǒ )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dǎ )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bà ),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着爸爸。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xià )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lǐ )面打开了。
来,他这个其(qí )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shàng )的内容。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这是(shì )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de )第一个亲昵动作。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zài )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jiù )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过关(guān )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yòu )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nán )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xiǎo )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qǐ )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hái )算干净。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d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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