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néng )混出来(lái )一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句(jù )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bàn )路上给冻回来继续(xù )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nǚ )朋友的(de )大多选择早上冒着(zhe )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qù ),此时那帮男的色(sè )相大露,假装温柔(róu )地问道(dào ):你冷不冷?
我们停(tíng )车以后枪骑兵里出(chū )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tā )会转告。后来我打(dǎ )过多次,结果全是(shì )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fán )的经济人的作用就(jiù )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yùn )。
有一段时间我坐(zuò )在教室或者图书室(shì )或者走(zǒu )在路上,可以感觉(jiào )到一种强烈的夏天(tiān )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lǐng )导们都急于现在就(jiù )要看到我们百般痛(tòng )苦的样(yàng )子。
最后在我们的(de )百般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yě )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我们上(shàng )车以后上了逸仙路(lù )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ér )且不能有任何的事(shì )故发生,一来因为(wéi )全学院(yuàn )人目光都盯着这部(bù )车,倘若一次回来(lái )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