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bā )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在野山最后两(liǎng )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jīng )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shì )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hòu )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shuō )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rén )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wǒ )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nián )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chū )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wén )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gè )小说里面。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shì )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lì )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bú )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shǐ )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de )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dà )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tǐ )内容是: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xǐ )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jū )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diē )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mā )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lái )说:不行。
我有一次做(zuò )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gào )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xué )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xí )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ér )出,一个朋友继(jì )续将此(cǐ )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tuì ),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gěi )车队。
或者说当遭受种(zhǒng )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ér )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xiǎng )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yǐ )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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