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wán )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站在这里,孤单地,像(xiàng )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反观上(shàng )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chà )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lǜ )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ràng )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gè )桥只花了两个月。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de )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zài )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bìng )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wǒ )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de )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chē )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kāng )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dì )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chū )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在以前我(wǒ )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diàn )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de )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shòu )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qún )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jǐ )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bì ),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pù )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zhuāng )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而(ér )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de )。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jīng )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tīng )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xiàng )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yǒu )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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