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yǒu )一次我为了写一(yī )些关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nǐ )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老夏马上用北京(jīng )话说:你丫危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míng )白应该是怎么样(yàng )子的话题,最好(hǎo )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ràng )整个节目提高档(dàng )次,而这些家伙(huǒ )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cǐ )方面的专家学者(zhě ),说几句废话来(lái )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shí )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de ),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dòng )魄了,老夏带了(le )一个人高转数起(qǐ )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shōu )油,车头落到地(dì )上以后,老夏惊(jīng )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wǒ )只感觉车子拽着(zhe )人跑,我扶紧油(yóu )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jīng )重修完成,成为(wéi )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yǎn )叫我了天安门边(biān )上。
我们停车以(yǐ )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fā )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suǒ )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yú )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néng )长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并不(bú )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diǎn )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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