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事实上(shàng ),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rèn )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xià )午两点(diǎn )多。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彦庭(tíng )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霍(huò )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cǐ )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le )两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huà ),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jì )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le )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me )花?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