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wǒ )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bà )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nǎo )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dào )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kàn )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tè )别贴近。
景厘无力(lì )靠在霍祁然怀中,她(tā )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tā )究竟说了些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lí )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kāi )车等在楼下。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yàn )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huò )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我不住院。景彦庭(tíng )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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