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le )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shuō )了些什么。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qíng )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yán )?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zhù )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shí ),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kě )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jiān )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rán )。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jǐng )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那你今(jīn )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彦庭(tíng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yáo )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yì )。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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