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jīng )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yī )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nǚ )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yī )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dài ),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wǒ )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shuō ):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nà )。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xiàn )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gè )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nán )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mà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zhe )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de )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shí )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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