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zú )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nián ),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yī )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huò )祁然,低声道:坐吧。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zhǔ )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le ),黑得有些吓人。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le )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fáng )时,转头就看向(xiàng )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tiān )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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