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会在这里,倒(dǎo )是有些出乎慕浅的意料,只是再稍稍一想,难怪陆与川说她像他,原来(lái )他们都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zuì )安全的地方这条真理。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yī )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de )。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jiù )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yǒu )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陆沅喝了两口,润(rùn )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diǎn )。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zěn )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yī )套拒绝人的话呢?
我刚才看你笑得很(hěn )开心啊。容恒说,怎么一对着我,就笑不出来了呢?我就这么让你不爽吗?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zhī )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dé )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lián )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le )这样——
卧室里,慕浅一眼就看到(dào )了正试图从床上坐起身的陆与川,张宏见状,连忙快步进去搀扶。
慕浅(qiǎn )听了,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zǎo )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piān )要说些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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