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qiāng )和我说: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尤其是从国(guó )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zuò )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yàng )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然后放低避(bì )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diào )几个人。但是这条路(lù )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de )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中国的教育是(shì )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tuì )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zé )任,或者美国的9·11事(shì )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yú )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yī )然是失败的。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当文学激情用完(wán )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dōng )西发表的时候了。马(mǎ )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lǎo )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jì )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diàn )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néng )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lǐ )席地而睡,火车票只(zhī )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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