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去卫生间(jiān )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lǐ )玩手机,她洗完澡出(chū )来,他还坐在那里玩(wán )手机。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并(bìng )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yī )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nán )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明天做完手术(shù )就不难受了。乔唯一(yī )说,赶紧睡吧。
所以(yǐ ),关于您前天在电话(huà )里跟我说的事情,我(wǒ )也考虑过了。容隽说(shuō ),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yǒu )乔仲兴在外面,因此(cǐ )对她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yī )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容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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