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duǎn )袖的气候,我们寝室(shì )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le ),结果老夏的一句话(huà )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shǎ )×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guān )的人说:这车我不要(yào )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tóng )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nǐ )问三问四,并且大家(jiā )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dé )高尚的样子,此时向(xiàng )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wǒ )觉得孤立无援,每天(tiān )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fǎ )自救,惟一不同的是(shì )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méi )有一个人,倘若看见(jiàn )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yī )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tóng )于现在,如果现在有(yǒu )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kè ),我还会挥挥手对他(tā )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kě )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wú )法问出的问题。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是金(jīn )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来了(le )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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