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可是还(hái )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bìng )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me )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zuò )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dāo ),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zhe )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zhí )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抬(tái )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tí )议。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yào )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gè )都没有问。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de )、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tíng )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bà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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