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jǐng )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其(qí )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bú )倦一(yī )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wǒ )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可是她(tā )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hóng ),她(tā )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zhǒng )痛。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lí )能够(gòu )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霍祁然(rán )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霍祁然依然(rán )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duì )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rán )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ér )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tóu ),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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