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de ),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yàn )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可是她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niē )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yòu )仔细。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tā )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nà )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de )、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tā )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de )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kàn )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wǒ )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me )样,他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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