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bú )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忘不了一起跨(kuà )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dì )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dòng )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yī )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mò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qí )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gé )。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xià )大开眼界,结果没(méi )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yī )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wǔ )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sù )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ér )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duì ),速男车队,超极(jí )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diǎn )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zhe )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chéng )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tiān )遇见绞肉机为止。 -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cǐ )时尽管我对这样的(de )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fēi )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méi )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miàn )。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shān ),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tiān )去学院里寻找最后(hòu )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fā )姑娘,后来我发现(xiàn )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jīng )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yǐ )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yàng )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suǒ )寻找的仅仅是一个(gè )穿衣服的姑娘。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wǒ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de )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xīn )理变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