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shì )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yī )天比一天高温。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xué )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yī )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tiáo )道路上(shàng )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de )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第三个是(shì )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jiē )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zhù )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le )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dà )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méi )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bǐ )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tī )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gāo )的地方(fāng ),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xīn )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lèi )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le )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bì )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de )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de )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gū )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fǎn )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tuō )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shēn )体接触。
一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lìng )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yī )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chǎng )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wù )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r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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