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彦(yàn )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shǐ )终如一。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yì )了。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dōu )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hǎo )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wéi )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tiān )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zhǒng )人。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yīng )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le )解(jiě )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bàn )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duō )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zú )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yàn )庭。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