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所以,关于您前天(tiān )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róng )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tíng )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听(tīng )到这句(jù )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shēng )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fáng )门。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jiē )耳起来(lái )。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le )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de )餐桌和(hé )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她(tā )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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