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dùn )饭。
在不经(jīng )意间接触到(dào )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gù )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dào )前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门铃(líng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zhāo )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mén )走进去,却(què )顿时就僵在那里。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yī )同样拉过被子盖住(zhù )自己,翻身(shēn )之际,控制(zhì )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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