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yī )起吃个中饭吧。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shì )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què )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rán )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xià ),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gū )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kě )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hòu ),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yīng )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liǎng )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gǎo )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话刚说(shuō )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qù ),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bú )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shuō ):这桑塔那巨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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