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两人边说边往楼下走,出了客厅,经过庭(tíng )院(yuàn )时(shí ),姜(jiāng )晚(wǎn )看(kàn )到了拉着沈景明衣袖的许珍珠。炽热的阳光下,少女鼻翼溢着薄汗,一脸羞涩,也不知道说什么,沈景明脸色非常难看。看来许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艰难了。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zhěng )理(lǐ )别(bié )墅(shù )。一(yī )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这是谁家的小伙子,长得真俊哟,比你家那弹钢琴的少爷还(hái )好(hǎo )看(kàn )。
豪(háo )车(chē )慢慢停下,沈宴州跟姜晚一同下车,他刷了卡,银色电动门缓缓打开。
姜晚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像变了一个人,眼神、气质都有些阴冷。她朝着他点头一笑:小叔。
这是谁家的小伙子,长得真俊哟,比你家那弹钢琴的少爷还好看。
顾知行手指舞动,灵动舒缓的乐曲从指(zhǐ )间(jiān )流(liú )出(chū )来(lái )。
交上一封辞呈,就想走人,岂会那么容易?恶意跳槽、泄露公司机密,一条条,他们不讲情面,那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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