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yīn )为,他真(zhēn )的就快要(yào )死了
霍祁(qí )然原本想(xiǎng )和景厘商(shāng )量着安排(pái )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nǐ )知道,除(chú )开叔叔的(de )病情外,我最担心(xīn )什么吗?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lóu )。
不该有(yǒu )吗?景彦(yàn )庭垂着眼(yǎn ),没有看(kàn )他,缓缓(huǎn )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bà )吗?
霍祁(qí )然也忍不(bú )住道:叔(shū )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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